地點: 安順
種類: 黑咖啡
我睡在離剛剛吃過一頓大餐的海鮮飯店不到幾百米的小客棧。那時快凌晨一點了,參加舅公孫子滿月宴會的人們還在興高采烈的輪流上台唱歌,歌聲透過擴音器大聲的播放著。
我不禁想著那些美味的,平時難得一見的各種特色食物還剩下嗎?我怎麼又餓了呢?真想在溜下樓再吃一回呢。等各位歌手們終於安靜下來,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外婆打起了呼嚕。再後來,我聽見她在夢裡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一直在說話。
第二天我們下樓喝咖啡,外婆說她夢見了我的曾外祖母--她的母親。每次這種時候我總是忍不住要相信鬼神之說,我願意相信曾外祖母是和回到了娘家的外婆說話見面,就像從前那樣,只是換成了在夢裡。
我撐著頭等我們點的咖啡。
外婆和鯊魚(三姨)兩人興致勃勃的感慨在海腳的宴會上的食物就是好吃。他們用方言說的海腳,我的理解就是在海邊上的地方;與海相為鄰的地方。
外婆順便向她弟弟抱怨怎麼買不到本地的好咖啡粉了。
“誰說沒有?在當地的商店向他們說要一號咖啡粉,就是那種!”
說話間咖啡端來了, 聞著飄來的咖啡香,睡意一下子一掃而光。
“這咖啡很難得哦,這裡的咖啡館炒制的,非常香。” 座上的長輩們對我說。
我笑著點頭,再點頭。是啊,我一直知道的。我忍不住趕緊先喝了一口,滿滿的咖啡溢出來了一點,然后再拍照···
馬路邊上車子來來往往,穿著涼鞋的腳感受著腳下的地面,和吹来的習習涼風。
風裡帶著海上的味道,還有風吹過椰林,哪怕聽上一萬遍也不覺厭倦的聲音。而所謂的海角天涯,無論走多遠,繞著繞著一定會回到原來的起點。
彷佛走遍萬水千山,就是為了回到這裡喝下這麼一杯咖啡,攢集了勇氣再離家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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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20, 2014
Thursday, November 14, 2013
泰國湯麵,草莓,咖啡,紫藤——我們在阿姆斯特丹。
在荷蘭,只要是沒有下雨的天,就是好天。
乘上一個多小時的巴士和火車進城,我帶著大姑來逛阿姆斯特丹。
那個午後,我們在靠近離美術博物館附近的Wagamama,一家快餐式的日式拉麵館吃飯。
除了傳統的日式拉麵,這家店還有各種口味的拉麵,於是我點了一道泰式的鴨肉湯麵, 大姑點的忘了是什麼,但是麵的上頭有紅辣椒和青檸和大紅洋蔥···兩人都配一杯新鮮薄荷茶,一頓飯吃得異香異氣的。
菜單也是紙墊,點完菜後侍應生在我們面前的紙墊上大字畫上我們點的東西,麵好了端上的人看著紙墊就不會弄錯了。這家店價位也不高,於是就有很多的年輕人和旅客。
店裡用的長桌子長木凳的,你可以匆匆忙忙的坐下來快速的吃飽離開,也可以舒舒服服的霸一個很大的位子,打開電腦長長的坐半天,休息夠了再精神抖擻的繼續穿行阿姆斯特丹。
那天我找到了Homomonument,同性戀者紀念碑。從那橋上穿過好幾次了,平時花束沒這麼多,於是居然沒有注意過。
我們去了Anne Frank House,安妮之家。隊伍和往常一樣是非常非常長的——在隊伍裡的大姑身上是我的圍巾和大衣, 五月的荷蘭,雖然鬱金香盛開,一片春色大好的樣子,但是衣服還是得按著冬天來準備的,羽絨服和大圍巾和長靴是一點不誇張的。
當時在機場看著她拎著一件薄薄的小風衣向我而來時我瞪大了眼睛,然後二話不說將自己身上的大衣和圍巾脫給她,並慶幸那天我是開車來接她的,不用冒著寒風等火車巴士,否則凍感冒了一個就虧大了。
在隊伍裡見到托著一盆新鮮草莓,送給隊伍裡的人們品嚐的工作人員,好奇的問為什麼?平時沒有的啊?
工作人員解釋說五月五日是荷蘭的Liberation Day (解放日)。
“····今天我們慶祝解放日,送上草莓給等著排隊進入安妮之家的人們,回想起當年安妮在密室裡吃著草莓的一個歡快的下午···” 告示上的說明。
我毫不客氣的吃了兩個。在歐洲一定要嚐嚐這種小草莓,小小圓滾滾的很甜,而且香氣濃郁。
後來我又喝了一杯薄荷茶,可是到了咖啡時間,我們還是必須要有咖啡···離開安妮之家我們逛到了一家小意大利餐館。正對面是蘋果店——哎呀此“蘋果”已經是這世界最流行的“水果”了,到處都有他豪華的門面。
地點:Il Panorama,Herengracht 194,Amsterdam, Netherlands
在歐洲,又是意大利餐館,咖啡能不好嗎?我和大姑都喝得很陶醉。明明是白天,座上的蠟燭還是點著的。那個午後的時光,都交給在眼前翻轉不休,阿姆斯特丹的五光十色。
走近了抬頭,能聞到紫藤花撲鼻的花香。要紫藤開花,從栽下起至少要七到十年···在這一株植物下,除了花,還看到了時光。
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在倫敦,到處都是 Pret A Manger
地點:倫敦 Pret a Manger
種類:黑咖啡
Pret a Manger?
到倫敦來照例上網查詢便宜好吃又方便的快餐店。於是到處都在推薦這家短短幾年就在倫敦遍地開花的Pret A Manger 快餐店,賣的是包裝好的各種食物,主要當然是西方的各種三文治,濃湯等。佩服扶桑人,短短幾十年已經將Sushi Edamame 這種原本讓老外們莫名其妙的食物賣到人家的快餐店裡了···
沒來得及去看這家店的介紹,於是站在倫敦街頭看著這家招牌上的大字:
Pret A Manger 時,我納悶了很久····我知道我的英文很一般,但差到看不懂這個招牌一丁點的意思還是感覺非常的挫敗。
後來真相大白了,Pret A Manger是法文! Prêt à Manger,意思是即刻食用 (Ready To eat), 靈感來自服裝界的prêt-à-porter (Ready-to-wear)。
你說你一英國快餐店叫個法文名還開得到處都是,不曉得是對英文沒信心還是對英國食物沒信心?裡頭有日式生魚片意大利Pizza,可沒有法國菜啊!那感覺像賣Satay和Nasi Lemak的起名叫悅來飯店?
黑咖啡就是一般快餐店的咖啡,不加糖,趁熱喝。
種類:黑咖啡
Pret a Manger?
到倫敦來照例上網查詢便宜好吃又方便的快餐店。於是到處都在推薦這家短短幾年就在倫敦遍地開花的Pret A Manger 快餐店,賣的是包裝好的各種食物,主要當然是西方的各種三文治,濃湯等。佩服扶桑人,短短幾十年已經將Sushi Edamame 這種原本讓老外們莫名其妙的食物賣到人家的快餐店裡了···
沒來得及去看這家店的介紹,於是站在倫敦街頭看著這家招牌上的大字:
Pret A Manger 時,我納悶了很久····我知道我的英文很一般,但差到看不懂這個招牌一丁點的意思還是感覺非常的挫敗。
後來真相大白了,Pret A Manger是法文! Prêt à Manger,意思是即刻食用 (Ready To eat), 靈感來自服裝界的prêt-à-porter (Ready-to-wear)。
你說你一英國快餐店叫個法文名還開得到處都是,不曉得是對英文沒信心還是對英國食物沒信心?裡頭有日式生魚片意大利Pizza,可沒有法國菜啊!那感覺像賣Satay和Nasi Lemak的起名叫悅來飯店?
黑咖啡就是一般快餐店的咖啡,不加糖,趁熱喝。
Saturday, July 6, 2013
La Boqueria 市場裡,一頓豐富的早點和Cappuccino
地點:Pinotxo Bar, Mercat de la Boqueria, Stall 466-467, Barcelona
種類:Cappuccino來Pinotxo吃早飯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我們住在巴塞羅那著名的La Rambla 大街不遠處,有兩天早飯去了網上推薦的Cafe Viena。那天鑽進了La Boqueria市場裡,看著這個色彩鮮豔的小攤子Pinotxo Bar人氣很好,價位又不高,就擠進去了。
吃過了才知道Pinotxo Bar在La Boqueria市場一隅的小攤子相當有名,如果光顧的時間不對,常常是要等位置的。而我們卻非常運氣的坐到了攤子前的位置。
向來很害怕吃西式燉肉的我,將這碗Cap i pota, 一道當地的加泰羅尼亞菜,就著麵包和咖啡,吃了底朝天一乾二淨。
咖啡當然沒有Cap i pota 那樣驚喜,不過這水準在“菜市場”(額,La Boqueria可以算是菜市場吧)的早飯攤子已經出乎我意料之外了——歐洲人無論如何不願意忍受劣質咖啡,提供劣質咖啡會引起眾怒的。
Monday, July 1, 2013
沙漠上的奇蹟——在拉斯維加斯的Espresso Gocciato
地點:Espressamente Illy, 3339 Las Vegas Blvd.
種類:Espresso Gociato
價格:USD 3.50
很多人都同意,這地方用比較不客氣的詞來形容,就是惡俗。
還有就是:浮誇,浮華,放蕩···這是一個連英國皇室的哈里王子也來放蕩的地方。
拉斯維加斯,卻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的奇蹟。這原本該是個荒蕪,人煙稀少,金銀礦被開採完後成為中西部其中一個“鬼城”的地方。就算她運氣好,大概也就是個三流的中西部小鎮。
離她最近的兩個比較像樣的大城市就只有兩個:
加州的洛杉磯 Los Angeles和阿里桑那州的鳳凰城 Phoenix。
前者開車最快要4-5小時,後者5-6小時——然後實驗證明如果趕上夏季學校放暑假,從洛杉磯出發可以開上個6至7小時,然後歸途中因為實在荒涼,忍上了三個小時才堪勘遇見個可以上洗手間的地方,再排上25分鐘的隊伍···
從其他地方想來拉斯維加斯,大多要乘飛機了。
可想而知,若不是拉斯維加斯發展成今日這個俏模樣,誰沒事大老遠折騰到這裡?氣候也不怎麼吸引人,夏天裡動輒華氏100度攝氏40度。熱風迎面吹來時,那感覺就像面對著燒熱了的烤箱。
| Wynn, 前身是Dessert Inn, 其最著名的入住者Howard Huges,拉斯維加斯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沒。 |
於是在各方面的努力下,拉斯維加斯今天成為了一個集賭博,娛樂,色情,購物於一身的超級度假中心,不再是只有老粗賭徒光顧的著名旅遊景點了。
Tuesday, June 18, 2013
來一杯北非的異香異氣——薄荷茶 Fresh Mint Tea @ Amsterdam
種類:新鮮薄荷茶
地點:Cafe Wester, Nieuwe Leliestraat 2, 1015 SP Amsterdam, Netherlands
價格:約兩歐
荷蘭在近年來有很多來自北非的移民,所以這個北非流行的飲料——熱薄荷茶也悄悄的駐紮在荷蘭的咖啡館和酒吧裡了。
那天逛到了Anne Frank House 附近,有點疲倦就摸進去了這家叫 Cafe Wester 的咖啡館,說是Cafe,其實是主要供應酒精飲料的酒吧,牆上貼滿了女王節時酒吧裡外的瘋狂照片。
摸了半天下巴,決定點了Fresh Mint Tea 而不是咖啡。
Friday, May 17, 2013
在拿破崙三世居室邊,Cafe Angelina
地點:Musée du Louvre 羅浮宮美術博物館
種類:Capuccino
價格:4.50 歐
話說我和三個老頑童一起逛盧浮宮。到了喝咖啡的鐘點,大家都非常齊心協力,一起找Cafe。
看來都是不喝咖啡就不知這日子怎麼過的道友。
在這個將Cafe概念發揚光大的城市,在盧浮宮也一樣有著很豪華的Cafe。於是我喝上了我在歐洲最貴的卡布其諾,4.5歐。當然這價錢在別的地方對許多人來說不過爾爾——在亞洲隨便一家連鎖咖啡店的咖啡混合飲料標價都比這高。
這個Cafe的靠窗位置可以看見盧浮宮外陽光燦爛下的景色,在室內看了半天那些發舊發黃的藏品,突然見到陽光精神也一下子明亮起來。
我們喝咖啡的Le Café Richelieu / Angelina ,離拿破崙三世的居室不遠。喝完了咖啡,一行四人晃蕩晃蕩的逛起這昔日的王室起居室。
種類:Capuccino
價格:4.50 歐
話說我和三個老頑童一起逛盧浮宮。到了喝咖啡的鐘點,大家都非常齊心協力,一起找Cafe。
看來都是不喝咖啡就不知這日子怎麼過的道友。
在這個將Cafe概念發揚光大的城市,在盧浮宮也一樣有著很豪華的Cafe。於是我喝上了我在歐洲最貴的卡布其諾,4.5歐。當然這價錢在別的地方對許多人來說不過爾爾——在亞洲隨便一家連鎖咖啡店的咖啡混合飲料標價都比這高。
這個Cafe的靠窗位置可以看見盧浮宮外陽光燦爛下的景色,在室內看了半天那些發舊發黃的藏品,突然見到陽光精神也一下子明亮起來。
我們喝咖啡的Le Café Richelieu / Angelina ,離拿破崙三世的居室不遠。喝完了咖啡,一行四人晃蕩晃蕩的逛起這昔日的王室起居室。
Thursday, April 25, 2013
里斯本,咖啡和葡式蛋撻。
| 往山上的城堡的路上,一家很小的咖啡館。 |
種類:歐式黑咖啡
價格:1.50歐
那年葡式蛋撻突然在港台一帶刮起一陣旋風,據說到處都有新開的,只賣葡式蛋撻的店鋪。這陣風也刮到了我們南洋那裡,許多麵包店也開始每天大量供應葡式蛋撻。
那時候正青春年少,葡式蛋撻的高熱量高卡路里根本沒放在眼裡。偶爾在上學附近的一家麵包店買上兩三個,然後大熱天裡走上一段路,一下就把什麼熱量都消耗掉了。
一晃眼已是不能胡吃海喝的年紀,但來到葡式蛋撻的家鄉葡萄牙,眼看著甜點店裡都堆滿成山的新鮮蛋撻,還是生出了勇往直前,吃了再說的豪情壯志。
於是在里斯本溜達的那些天,一天大概會吃掉三四個葡式蛋撻···不吃也不行,隨便轉個街角就會遇見新出爐熱烘烘的蛋撻,而對於甜點我的意志力向來不怎麼好。
除了蛋撻,這裡的其他甜點對我沒有太大的吸引力——外形光看著就知道一定甜得很厲害。蛋撻當然也是很甜的,所以在港澳的葡式蛋撻經過改良,減少了糖的用量,更符合了亞洲人的口味。
| 玻璃窗裡的葡式蛋撻 |
那天我們去里斯本位於山上的聖若熱城堡Castelo de São Jorge,路上就摸進了一家那樣的小咖啡館。安靜的午後店裡沒有什麼客人,外面陽光正絢爛,店裡的光線卻有點昏暗。
涼透了的蛋撻,加上歐式不加糖的濃咖啡,我嘗出了一個沒落的航海帝國的滄桑。
Thursday, March 21, 2013
《龍紋身的女孩》和即溶咖啡
種類:即溶咖啡
我從來沒讀過咖啡出現得這麼頻繁的犯罪小說。
看書時常常一杯咖啡還沒喝完,Stieg Larsson的千禧年三部曲書裡已經第二或第三次出現咖啡了。
書外好似可以聞到那咖啡香,那時總恨不得能飛身到喜歡的Cafe,狠狠的點上兩杯從咖啡機現燒出來的黑咖啡···
主人翁 Mikael Blomkvist 是個Latte人——你稍微注意一下,就會發現書裡描述他在外買咖啡時,點的是Latte。
而從捧起這部書的那一天,就開始了幾天幾夜廢寢忘食的沉迷。一邊看一遍大力叫好一邊猛灌咖啡···可惜看完了就沒了。
作者的死因和他的小說一樣非常的“戲劇性”——因為電梯故障爬樓梯而心臟病發而死。哎呀,那不就是阿加莎克莉絲汀小說裡的某個情節嗎?
兇手給電梯掛上故障的牌子,讓患有心髒病的老律師只好走樓梯上樓,結果心臟病發死亡。
對我這種偵探小說迷來說,認定作者是被謀殺的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再說作者長期揭發各種秘聞讓許多人欲置他於死地,被“收拾”了不是不可能的。
真的,實在太可惜了。
Friday, March 15, 2013
鬱金香花田和鬱金香終結者 The Tulip Terminator
地點:Cafe Restaurant De Rugenhoek, Noordwijkerhout.
種類:歐式咖啡和卡布其諾
如果有幸看見鬱金香在田地裡綻放的盛況,我想對花再怎麼不感冒的人都要被感動的。因為那個景觀實在太震撼了。
話說大姑和我一起在荷蘭的鬱金香季節時到處轉悠。我們開車在Lisse和Noordwijk附近轉,有時遙遙看見大片的花圃就開過去,發現了好幾處遠離要道,無人的花圃。
大姑一直在撫掌慶幸不是和旅遊團一起來的,因為花農的鬱金香花圃是不會讓三四十人的團隊來到他們的地上又踩又擠的,何況有些花田還放了告示牌說明不歡迎參觀者。所以一般的大巴士只會讓你在車上遠距離觀看,絕對不會讓你下車。
後來比盛開的鬱金香一樣讓人震撼的盛況也被我們遇上了。
那時我才恍然大悟的明白為什麼一大片的鬱金香在一夜間一朵不剩——第一次看見空空的花田還想真是奇了怪了,不可能一夜間千萬朵一起謝了啊?
原來····
是花農開著一輛小車,對著一列列開得正絢爛的鬱金香轟轟轟的開過去,將一大片的花剪得一朵不剩!!(這是為了讓花球根莖更好的成長。)
我和大姑兩人愣愣的站在花圃間,看著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半個足球場大小滿地的花在眼前完全消失···
“wow, tulip terminator (鬱金香終結者)大姑喃喃的說。
我們在滿地落紅,只餘下一片綠色的花圃,為花朵默哀。
種類:歐式咖啡和卡布其諾
如果有幸看見鬱金香在田地裡綻放的盛況,我想對花再怎麼不感冒的人都要被感動的。因為那個景觀實在太震撼了。
話說大姑和我一起在荷蘭的鬱金香季節時到處轉悠。我們開車在Lisse和Noordwijk附近轉,有時遙遙看見大片的花圃就開過去,發現了好幾處遠離要道,無人的花圃。
| 在Noordwijk的一處花田,那時花剛剛初綻放 |
| “Flower Terminator"轟轟轟的開過來 |
| 被“Terminator”橫掃過,一瞬間零落的花道 |
那時我才恍然大悟的明白為什麼一大片的鬱金香在一夜間一朵不剩——第一次看見空空的花田還想真是奇了怪了,不可能一夜間千萬朵一起謝了啊?
原來····
是花農開著一輛小車,對著一列列開得正絢爛的鬱金香轟轟轟的開過去,將一大片的花剪得一朵不剩!!(這是為了讓花球根莖更好的成長。)
我和大姑兩人愣愣的站在花圃間,看著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半個足球場大小滿地的花在眼前完全消失···
“wow, tulip terminator (鬱金香終結者)大姑喃喃的說。
我們在滿地落紅,只餘下一片綠色的花圃,為花朵默哀。
Wednesday, February 6, 2013
最彩色絢麗的咖啡——Keukenhof 花園
地點:Keukenhof,Lisse
種類:黑咖啡
小時候在家附近的照相館拍大頭照,相館的牆上是一副巨大的花園照片,高大的樹木,地上是五彩的大朵大朵的花。
多年後才將那照片和Keukenhof 對上了號。就是它啊,Keukenhof。
Keukenhof 荷蘭語的意思是“廚房花園”。Keuken =廚房。原本是個女伯爵的私人花園,多年後現在它是大家的歐洲花園。
每到開館季節(大約在每年三月20日子至五月20日),短短的兩個月時間這小鎮會湧入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花園有一個非常巨大的只給旅遊大巴停車的地方,我從來沒看過那麼多的大巴停在一起。

愛花的大姑來荷蘭當然是選在鬱金香季節,前些天一直陸陸續續的下雨,來Keukenhof這一天天居然放晴了。
花園內喝咖啡的Cafe是自助的,讓大姑去佔個好位置,我選了食物和飲料排隊付款。兩個無咖啡不歡的人,鬱金香再怎麼秀色可餐,這杯咖啡還是少不了的。雖然這種快餐形式的咖啡味道一定比較淡薄···
我們一直逛到閉館時分。那時候天色將暗未暗,花園裡有些地方一個人也沒有了。我坐在板凳上,大姑站在花叢裡神遊。空氣一下子安靜得彷彿可以聽見花謝的聲音。
這時候的花園是我們兩個人的。時光倒流,它又是個私人的秘密花園了。
種類:黑咖啡
小時候在家附近的照相館拍大頭照,相館的牆上是一副巨大的花園照片,高大的樹木,地上是五彩的大朵大朵的花。
多年後才將那照片和Keukenhof 對上了號。就是它啊,Keukenhof。
Keukenhof 荷蘭語的意思是“廚房花園”。Keuken =廚房。原本是個女伯爵的私人花園,多年後現在它是大家的歐洲花園。
每到開館季節(大約在每年三月20日子至五月20日),短短的兩個月時間這小鎮會湧入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花園有一個非常巨大的只給旅遊大巴停車的地方,我從來沒看過那麼多的大巴停在一起。
愛花的大姑來荷蘭當然是選在鬱金香季節,前些天一直陸陸續續的下雨,來Keukenhof這一天天居然放晴了。
花園內喝咖啡的Cafe是自助的,讓大姑去佔個好位置,我選了食物和飲料排隊付款。兩個無咖啡不歡的人,鬱金香再怎麼秀色可餐,這杯咖啡還是少不了的。雖然這種快餐形式的咖啡味道一定比較淡薄···
我們一直逛到閉館時分。那時候天色將暗未暗,花園裡有些地方一個人也沒有了。我坐在板凳上,大姑站在花叢裡神遊。空氣一下子安靜得彷彿可以聽見花謝的聲音。
這時候的花園是我們兩個人的。時光倒流,它又是個私人的秘密花園了。
Monday, February 4, 2013
Museo Nacional del Prado 普拉多美術博物館裡的咖啡
地點:Museo Nacional del Prado 馬德里普拉多博物館
種類:Cappuccino
歐洲許多著名的博物館或美術館,讓你印象深刻的除了木乃伊或蒙娜麗莎,還有館前的大長龍。尤其在旺季,那個隊伍絕對能讓你排個驚天地,泣鬼神。
來馬德里很不巧正是旺季,作為歐洲美術最主要的美術館之一的, 理所當然的排了半天的隊伍還沒看見博物館的大門。
話說還沒來Prado美術博物館前在家裡看了一些藏品介紹。印象深刻的是Goya(戈雅)著名的穿衣和沒穿衣的馬哈(漂亮姑娘)La maja desnuda / La maja vestida ,還有他給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四世一家画的画像——卡洛斯四世本人对那幅画很满意,后世的人却因为画里皇室们一家的表情而做了如此的评论:
中了彩票大奖的杂货商和他的一家···
擠在人潮裡是相当累人的,有些東西也看得心不在焉。但看見了兩幅並列的穿衣和不穿衣的馬哈還是覺得很歡樂的。
美術館裡的咖啡館是個很好的充電地點,雖然提供的食物選擇有效,有杯熱咖啡就好了。
Thursday, January 31, 2013
Volendam 弗倫丹,老漁港的咖啡。
地點:Volendam
種類:歐式咖啡
那年荷蘭難得有个好夏天,好得許多人都常常說 :
“ 喲,是啊,那年的夏天真好。”
荷蘭有時候明明是夏天的季節,溫度卻持續很低。等著好天氣等著等著葉子就黃了。夏天也“黃”了。
到Volendam這個老漁港來就是個好夏天裡的好日子。因為這地方已經是個非常受歡迎的旅遊區,天氣一好,人照例是多的。
原本在冬天緊閉的咖啡館的玻璃門扇扇打開,小圓桌小凳子在走廊上擺滿,大家一律朝外而坐,迎向陽光。
到了喝咖啡的時間精力還算旺盛,就昏了頭堅持“貨比三家”。
離海景太遠的不要,太近的沒意思,沒有室外的位子的不要···於是從Volendam 那條主要的街道一頭走到另一頭,挑挑揀揀一路又回到了原點——還是沒找到室外位子有空位的。
“我實在不行了,就這一家吧。” 二師兄哭喪著臉說,估計是內急了。
“好啦,乖,就這家吧。” 室外沒位子就坐裡頭吧。而我也沒勁再找下一家咖啡館了,還是儲存點精力繼續逛Volendam。
咖啡照例是要了普通的黑咖啡。而老式的咖啡館這咖啡的水準都維持得住,所以喝得很有滋味。歐洲的咖啡都會附上一小塊甜點,有時是奶油甜餅,有時是巧克力,有時是荷蘭的華夫餅。這個是“Verona"牌子的巧克力···
種類:歐式咖啡
那年荷蘭難得有个好夏天,好得許多人都常常說 :
“ 喲,是啊,那年的夏天真好。”
荷蘭有時候明明是夏天的季節,溫度卻持續很低。等著好天氣等著等著葉子就黃了。夏天也“黃”了。
到Volendam這個老漁港來就是個好夏天裡的好日子。因為這地方已經是個非常受歡迎的旅遊區,天氣一好,人照例是多的。
原本在冬天緊閉的咖啡館的玻璃門扇扇打開,小圓桌小凳子在走廊上擺滿,大家一律朝外而坐,迎向陽光。
離海景太遠的不要,太近的沒意思,沒有室外的位子的不要···於是從Volendam 那條主要的街道一頭走到另一頭,挑挑揀揀一路又回到了原點——還是沒找到室外位子有空位的。
“我實在不行了,就這一家吧。” 二師兄哭喪著臉說,估計是內急了。
“好啦,乖,就這家吧。” 室外沒位子就坐裡頭吧。而我也沒勁再找下一家咖啡館了,還是儲存點精力繼續逛Volendam。
咖啡照例是要了普通的黑咖啡。而老式的咖啡館這咖啡的水準都維持得住,所以喝得很有滋味。歐洲的咖啡都會附上一小塊甜點,有時是奶油甜餅,有時是巧克力,有時是荷蘭的華夫餅。這個是“Verona"牌子的巧克力···
Sunday, January 27, 2013
Coffee Company 長木桌上的咖啡
地點:Coffee Company, Noordeinde 54, 2514 GK Den Haag.
種類:Cappuccino
Coffee Company 是一家荷蘭的咖啡連鎖店。雖然更喜歡獨立的咖啡店,但也希望它能成功,因為我更不願意看見星巴克在歐洲到處蔓延。
(就在去年,小城Laiden的火車站也已經進駐了一家星巴克。)
這家店的室內設計和裝潢,宣告著Coffee Company 追求的顧客對象是更年輕的咖啡人。店裡沒有舊式歐洲咖啡館的小凳子和小圓桌,一張厚實的大長木桌橫在店裡,三三兩兩的年輕人埋頭在自己面前的咖啡和電腦筆記本,對面或身邊坐下的是什麼人,不是那麼重要。
店裡的氣氛因為這些年輕的咖啡人,顯得輕鬆又清爽。

而它的時尚還體現在它的咖啡菜單 : 不同的色彩條下不同的咖啡種類,還故弄玄虛的用了其他咖啡館不太用的意大利文啊,什麼 Bambino,Panna Montata (這個是Whipped Cream 打發奶油)
看了半天想這裡不是點普通歐式咖啡的地方,Menu又看的我雲裡霧裡,就隨便點了個Cappuccino——別笑,點這飲料(感謝星巴克的流行)是最安全的。
底下的Espresso還行,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泡沫那麼多,那麼多···
我非常喜歡那張原木的大長桌子,一直希望可以弄一張在家裡。可惜類似的桌子——越是天然的成色和純手工,已經是奢侈品,價格令人乍舌。
那天咖啡店裡的木桌上不知是咖啡店還是咖啡人放下了一片落葉。喝著咖啡我把玩著那片葉子,想歐洲的老城情調在這個很時尚的咖啡館還是無意間流露出來了。
種類:Cappuccino
Coffee Company 是一家荷蘭的咖啡連鎖店。雖然更喜歡獨立的咖啡店,但也希望它能成功,因為我更不願意看見星巴克在歐洲到處蔓延。
(就在去年,小城Laiden的火車站也已經進駐了一家星巴克。)
這家店的室內設計和裝潢,宣告著Coffee Company 追求的顧客對象是更年輕的咖啡人。店裡沒有舊式歐洲咖啡館的小凳子和小圓桌,一張厚實的大長木桌橫在店裡,三三兩兩的年輕人埋頭在自己面前的咖啡和電腦筆記本,對面或身邊坐下的是什麼人,不是那麼重要。
店裡的氣氛因為這些年輕的咖啡人,顯得輕鬆又清爽。
而它的時尚還體現在它的咖啡菜單 : 不同的色彩條下不同的咖啡種類,還故弄玄虛的用了其他咖啡館不太用的意大利文啊,什麼 Bambino,Panna Montata (這個是Whipped Cream 打發奶油)
看了半天想這裡不是點普通歐式咖啡的地方,Menu又看的我雲裡霧裡,就隨便點了個Cappuccino——別笑,點這飲料(感謝星巴克的流行)是最安全的。
底下的Espresso還行,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泡沫那麼多,那麼多···
我非常喜歡那張原木的大長桌子,一直希望可以弄一張在家裡。可惜類似的桌子——越是天然的成色和純手工,已經是奢侈品,價格令人乍舌。
那天咖啡店裡的木桌上不知是咖啡店還是咖啡人放下了一片落葉。喝著咖啡我把玩著那片葉子,想歐洲的老城情調在這個很時尚的咖啡館還是無意間流露出來了。
Friday, January 25, 2013
面朝大海,咖啡飄香。
地點:Malia, Crete
種類:黑咖啡
雖然海,天和沙灘在艷陽下是很迷人的景色。但在長年炎日高掛的地方長大,太陽下暴晒的活動對我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無論沙灘上景色多美,有多少俊男美女穿著清涼,躺上個四五十分鐘,我就張羅著鳴金收兵,找陰涼處躲去。
更何況這個季節的島上還是有點涼,不是旅遊旺季,大部分的地方都是空的。喜歡安靜的人,這時來克里特卻是個好時機。
都說Malia是個超級遊客區,這家Resort提供的餐飲菜單也沒什麼吸引人之處。要的黑咖啡端上來一看居然那麼大的一杯。
喝下去肚子就被灌飽了。
種類:黑咖啡
雖然海,天和沙灘在艷陽下是很迷人的景色。但在長年炎日高掛的地方長大,太陽下暴晒的活動對我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無論沙灘上景色多美,有多少俊男美女穿著清涼,躺上個四五十分鐘,我就張羅著鳴金收兵,找陰涼處躲去。
更何況這個季節的島上還是有點涼,不是旅遊旺季,大部分的地方都是空的。喜歡安靜的人,這時來克里特卻是個好時機。
都說Malia是個超級遊客區,這家Resort提供的餐飲菜單也沒什麼吸引人之處。要的黑咖啡端上來一看居然那麼大的一杯。
喝下去肚子就被灌飽了。
Thursday, January 24, 2013
Schiphol 機場的Dutch & Delicious 美味荷蘭
種類:Black Coffee
價錢:2.80 歐
那陣子沒有比Schiphol更讓我熟悉的機場了。除了在那裡起飛降落,Schiphol也是一個火車站,上下班常在那裡轉火車。還有為了打發銜接火車的空閒時間,基本都將這機場里里外外,前前後後,可以逛的都給走了個遍。
這家Dutch & Delicious還是後來新開的。那之前我在Schiphol喝咖啡,靠近火車出口的地方除了買Hema的紙杯咖啡,有時就到Delifrance去。Hema的咖啡價格低廉味道當然差一點。
Dutch&Delicious的咖啡很香濃,店的位置很不錯,很適合出發前放下行李好好喝一杯。
店裡提供的餐點主要就是各種麵包三文治。荷蘭人不是個講究吃的,連荷蘭人自己也抱怨。
“在荷蘭家裡啊,我的晚餐就是一大塊肉啊,一堆沙拉和馬鈴薯。”
一個在克里特島原本是旅行後來暫時住下不走了的年輕荷蘭MM皺眉道。
“現在好多了,至少Albert Heijn 還有個亞洲食品區,十年前荷蘭的超市對我來說就是什麼也沒有啊。” 一個在荷蘭居住了十多年的日本MM說。
就算到了現在,荷蘭人的超市是看不見完整的鮮魚,一般是冷凍或不冷凍的三文魚片或 Tilapia (羅非魚)片,生蝦一定是冷凍的,蔬果的種類少的可憐,天天就是馬鈴薯椰菜花和紅黃綠三色一包的大甜椒,對了,還有荷蘭特有的尖頭卷心菜,吃得最多的就是它。想要買別的,就得大老遠特意去找華人超市。
而荷蘭的超市提供最好的是什麼東西呢?
鮮花。
花卉除了是荷蘭的經濟支柱,也是荷蘭人日常的消費品。我在小鎮就發現星期六的早市手上提著鮮花回家的人比提著衛生紙的人多···
那才是荷蘭最“美味”的東西。
Wednesday, January 23, 2013
橄欖樹下的咖啡
地點:Kreta Taverna,Malia, Crete
放眼一看Malia四周,就曉得為什麼某個旅行家會氣憤的說:Malia是整個克里特島最沒意思的地方。
在Malia,沿著海邊那一帶,一整片都是顧客群為外國遊客的酒吧和飯店,無論是裝潢設計到菜單,和一般大都會裡的飯店不差什麼的。
難道那麼大老遠來到這裡是為了找尋熟悉感嗎?
在那些五花八門的飯店前走了一圈,決定讓路邊小雜貨店的老闆介紹飯店。
“Kreta Taverna。從這裡出去一直一直走到大路,反正是遠離這一帶。而且那老闆是我的朋友哦。” 老闆笑瞇瞇的,很熱心的帶著我們走出店到大路上給我們指路。
我們按著他指的方向一路找去,而飯店老闆已經在等我們了。
“我朋友打電話通知我了。” 這老闆也笑瞇瞇的,快樂的大步將我們引進了店裡。
他喜歡他的店,他非常的引以為榮。我想。
種類:Cappuccino
如果沒有事先查好飯店,來到旅行地點都會在讓當地人介紹,這樣做的好處是通常可以找到好吃價格又合適的飯店。
在Malia,沿著海邊那一帶,一整片都是顧客群為外國遊客的酒吧和飯店,無論是裝潢設計到菜單,和一般大都會裡的飯店不差什麼的。
難道那麼大老遠來到這裡是為了找尋熟悉感嗎?
在那些五花八門的飯店前走了一圈,決定讓路邊小雜貨店的老闆介紹飯店。
“Kreta Taverna。從這裡出去一直一直走到大路,反正是遠離這一帶。而且那老闆是我的朋友哦。” 老闆笑瞇瞇的,很熱心的帶著我們走出店到大路上給我們指路。
我們按著他指的方向一路找去,而飯店老闆已經在等我們了。
“我朋友打電話通知我了。” 這老闆也笑瞇瞇的,快樂的大步將我們引進了店裡。
他喜歡他的店,他非常的引以為榮。我想。
其實這家飯店主要的顧客群也是遊客,因為咖啡種類雖然有當地常見的Frappe (冰咖啡),卻沒有希臘咖啡。
我只好要了Cappuccino。
剛進來飯店時天色仍亮堂堂的,店裡未燃起燈火。給我的Cappuccino上面的奶泡很濃,還加了細細的巧克力糖粒點綴。
點的菜逐漸上來,天色也慢慢的暗下。掛在老橄欖樹上的燈一個個被點起來時,一瞬間島上靡然欲醉的氣氛被釋放了。
低頭看咖啡杯,卻已見杯底了。
Monday, January 21, 2013
用希臘咖啡來占卜
地點:Iraklion,Crete. 門牌28號的咖啡館。
種類:希臘咖啡
傳統的希臘咖啡/土耳其咖啡喝到幹後將杯底的咖啡渣往咖啡碟上一蓋,落在碟子上咖啡渣形成的圖案可以用來占卜。
據說希臘女人常常從圖案占卜出會遇見黝黑強壯的男子——可見這裡不流行小白臉。 雖然不懂如何看圖案,我還是樂此不倦的每次喝希臘咖啡後將咖啡杯反轉蓋在碟子上再拿開。
每次都將人家的咖啡碟弄得一塌糊塗。因為我實在受不了那個咖啡渣,總是無法將咖啡喝得很乾淨,於是在碟子上都是圓圓一大團的帶著許多水分的咖啡渣。
終於有一次一個侍者注意到我在幹什麼,特意過來看我的咖啡渣圖案,喃喃說了幾句希臘語再走開。
Thursday, January 17, 2013
A bridge too far···無法觸及的橋——陰天裡的咖啡。
地點:Hotel Old Dutch, Arnhem
種類:歐式咖啡
那麼冷的天,因為買了特價一日隨便用的火車票,我們來到Arnhem。
路上無事,就听二師兄娓娓道來二戰間發生在Arnhem這場著名的戰役。
A Bridege too far ——是一部小說,後來拍成了電影。正式的中文譯名是奪橋遺恨——二戰時盟軍在Arnhem為了奪取荷蘭境內的幾座橋樑而對德國發起的市場花園作戰 (Operation Market Garden)。
這是盟軍一場失敗的戰役,在這次戰役裡死亡的人數高達一萬多人。
種類:歐式咖啡
那麼冷的天,因為買了特價一日隨便用的火車票,我們來到Arnhem。
路上無事,就听二師兄娓娓道來二戰間發生在Arnhem這場著名的戰役。
A Bridege too far ——是一部小說,後來拍成了電影。正式的中文譯名是奪橋遺恨——二戰時盟軍在Arnhem為了奪取荷蘭境內的幾座橋樑而對德國發起的市場花園作戰 (Operation Market Garden)。
這是盟軍一場失敗的戰役,在這次戰役裡死亡的人數高達一萬多人。
火車來到Arnhem下車的人寥寥無幾。從火車站穿過正在維修的馬路,只有這家酒店的咖啡廳還開門,我們就鑽進去點熱飲取暖。如果是好天氣的夏天,店門前的幾扇玻璃門是可以打開,變成露天的咖啡館。
不是旅遊季節的酒店,咖啡都變得有點意興闌珊。
那場戰役中,因為盟軍無法抵達的而宣告失敗的橋樑,早已經拆掉。在原位置的橋樑是後來重建的。我們從橋上望下去,看到的除了陰鬱的荷蘭的天色,就是如滔滔流水逝去的時間。
往比利時路上的咖啡
地點:A16 路上,Delifresh
種類:Cappuccino
“要不要試試看?” 我問。
燕搖頭。
“難得的機會耶,真的不要。”
她再次搖頭,非常堅定。
“好吧,沒關係。那就完全由我來開車了。” 我跳上租來的X1, 就那樣一路呼嘯在從荷蘭到比利時的A16高速公路上。
我其實挺同情她的,因為我知道她對我的駕駛技術沒有信心,自己又不敢開,只好硬挺著···
(上了賊車,是身/生不由己的。)
從我住的地方開到布魯塞爾,大概要三個多小時。我照列是開到半途一個多小時左右停下來休息。這個休息站一邊是麥當勞,另一邊是家不起眼的小店 Delifresh。
我們去了Delifresh。我點了Cappuccino,她要了杯熱可可來壓驚——她其實算走運了,我們不走德國的Autobahn。Delifresh裡人不多,對坐著又吃又喝又擺弄相機的,咖啡抱在手裡的感覺很溫暖,聊著聊著都有點不想起身離開了。
“The Town Hall of Brussels is a jewel, a dazzling fantasy dreamed up by a poet, and realised by an architect. And the square around it is a miracle." 雨果。
布魯塞爾的市政廳是塊寶石,它原是詩人筆下一個璀璨的夢,而建築師將這夢實現了。環繞著它的廣場則是個奇蹟。(夷猶亂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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